一年一度,五月之約,JUST ROCK IT!

一年一度,五月之約。

記得第一年,即2006年5月1日,當他們踩在紅館地板上,許下這個〔五月之約〕,大概沒有一個五迷敢真的相信,這是個會一直達成的承諾。直至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直至今年第六年,沒錯,來到了2011,在沒有大型巡迴演唱會的行程中,在準備新專輯進度嚴重超前的環境下,仍特地安排了這次〔什麼都沒有〕演唱會。

為了,每年五月,我們約定在香港相見。

五月天,就是這樣一群心機很重的傢伙。

* * * * *

香港五迷的五月,既是神聖的約定,也是公開的偷情。

你知我知,總會,或多或少的,感到背後有點涼涼的(笑)。

但,被掛念的美麗能蓋過一切。

就算,只有一張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海報,大概也是翻炒舊宣傳照集眾家之大成。

就算,只有一個壓根兒看不出頭緒的演唱會名字,覺得〔什麼也沒有〕可能還更有梗。

就算,週邊產品陽春的程度破歷年紀錄,甚至連舞台機關都沒設一個。

就算,票價從當年的 $380 大幅漲到今年的 $780,五迷們仍乖乖地節衣縮食,只為那一票難求的約定。

約定的美麗在於兌現。

你們還是來了。

我當然也得赴約。

第六年。

* * * * *

去年的 DNA 無限放大版,心得感受很多,但我竟然一隻字都沒寫在網誌上。一年過去,後悔得很。

今年的 JUST ROCK IT 大受好評,熱心的五迷多了,又是語錄又是歌單應有盡有,與當年什麼都要靠自己的小腦袋記住真是不日而語。

不知怎地,眼見以前五迷可能只夠擠滿一家旺角的小 Pub,現在隨隨便便滿街都是 StayReal 隨隨便便就塞爆紅館,讓我這個中古五迷一不小心就會懷緬過去。

當然,人總是向前走的,五月天是,五迷應該也是。

但,當每次看到大叔們(特別是最童顏那位)在演出中被肆意輕薄,我真的會很想把那些女人給揍出來,指著她說,喵的你不要來假扮五迷。我們以前不是也不會是這樣的。

當然,人總是向前走的,你和我和五月天都知道現在已很難再和諧地擠在那小小的酒吧裏隨隨便便地唱些歌,於是,就把紅館變成那小小的酒吧好了。

像打開多拉A夢的口袋,裏面有個廣闊的空間,讓我們把回憶與現在統統丟進去,把新舊五迷全都擠進去,過一個〔什麼都沒有〕的 Saturday Night。

* * * * *

〔回歸本質〕。

回歸,有離開過的意思,但在我心裏面,五月天就算將演唱會搞得像綜藝節目一樣再繞場館跑數百個圈還放煙火不用錢,他們的音樂,始終都沒有少做過。吊著鋼絲彈的吉他也一樣是用心彈,儘管要跑舞台機關上上落落也一樣在默默地唱,難道金鋼跑出來射鐳射時他們躲在一旁乘涼嗎?

回歸的,是視覺效果的本質。瑪莎說,這次真的超不特別, 但是, 如果其他都很特別,今天的不特別就變成很特別。

只不過是雞腿吃多了想吃青菜,並沒有必要那麼感動。

因為我在每一場都感動。

金鋼跑出來有金鋼的感動,不插電有不插的感動,抬頭漫天煙火有盛放的感動,坐著聽他們練肖話有嘟嚕嚕的感動。

都是感動,感動的味道有時候濃烈複雜,有時候齒頰留香。

我們都知道五月天的能耐,擅長將小事化大,但將大事化小也一樣是絕技。他們能創造七層樓高的細胞核,同樣能坐著用七句話令人笑捧腹。

回歸的,是Rundown的本質。音樂呢?一直都在啊。

回歸的,是場地的本質。像在星期六晚的酒吧,像在青春期的學校屋頂,像在隨便的校園演唱。

至於,五月天的本質,嘿,沒人知道那是什麼,嘿。

* * * * *

520,第一場。

很不幸地,我眼中有陳信,心裏想的是小偷。

可惡的小偷,害我一心二用。即使我對於那已再回不來的錢包看得很豁達,可是有些現實的問題,仍在紅館散場廣播後需要面對。

阿信唱〔人生海海〕,我聽到了,就讓它去有什麼了不起。阿信唱〔DNA〕,我看到了,丟掉背包再丟煩惱。阿信唱〔笑忘歌〕,我想像到了,傷心的都忘記了只記得這首笑忘歌。

可是,全是官能觀感的訊息接收,我的心不在那。

對不起主唱,在你面前,我竟然心裏想的是別人(反省)。

加上第一場本來就是綵排場,這與第四台一樣是公開的祕密,我們都需要時間投入。不像是僅此一場那種掏心掏肺的百米短跑,連開幾場是需要講求體能與策略的長跑,第一天,誰都在留力,順道測試機器用。

是說,開場前大衛高柏飛用來變出舞台的白布被扯下了,而 VCR 也真的卡住了,第一天的〔第一天〕一直卡在冠佑的第一天,笑。

第一次聽到〔夢交響〕和〔愛是對的〕,差點以為是新歌,配上簡單活潑的 VCR,五月天作的歌果然都是作給自己的(喂XD)。

520 重點:陳信宏裝可愛的〔喔〕、屁股長蟲了嗎、五月天在紅磡挑戰大家的屁股、瑪大的中指、木村拓莎、來看幾場的是神經病。

冠佑:我們每年都能來到香港來就是我們最青春的一件事。

* * * * *

521,第二場。

看演唱會最重要的是什麼?票?當然。但更重要的是,心情。

昨晚一場戰役,給我一個擺爛的啟示。就是,我已沒什麼可失去的(當然這是在手機、門票和八達通都安全放在身上的情況下說XD)。

第二場位置比昨晚的後,但在人群中間被完全包圍,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財物放得愈張揚愈安全。

消除了對財物的擔憂,身旁又很給力地站著熱情非常的五迷,沒有任何理由讓人不投入。

四場之中,我最喜歡這一場的氣氛,完全的專注,沒有第三者(小偷或木版人),只有我與五月天。

昨晚綵排夠了,連 LED 螢幕也進入狀態,練肖話與甜言蜜語整個大爆炸,〔第一天〕的 VCR 也配合好出現〔繼續與你廝守的第一天〕這種字句了。

521 重點太多:一萬個老闆、香磡紅港的哈哈大笑、自制力很差的團長、道德重整道具、銀色椅子銀色的蟲、左腳中趾顏色跟茄子一樣的鼓手、嘟嚕嚕吉他社、歡呼聲特別大因為好聽啊的〔夜訪吸血鬼〕、一次跳兩根的手指頭、統統給我留下來遊戲輸給冠佑的主唱…… 根本是嘴甜不用錢。

〔愛情萬歲獨白〕
其實,寫這首歌,就在我大學的時候,看了一部電影,叫做《愛情萬歲》。然後,看完了之後,我在夜晚的台北逛了很久。突然覺得,在我生活的每一個城市裏面,有車子、有房子、有錢、也有人在走動,有便利商店、有速食店,什麼都有。有時候,就是只缺,只缺愛情。

阿信:冠佑每一次總是給我們感覺那麼清新啊!他出道十年, 但每一次上台都好像新人一樣。

怪獸:本來是想說這樣不插電, 不插電, 對!然後那種不插電會滿舒服的, 滿輕鬆的。

阿信:冠佑還OK嗎?OK嘛呵?因為這幾天的收入費他是一定要拿的嘛(爆笑)。

阿信:好!剛剛講到哪裡?SORRY!大家都是吉他社的現在是了吧?都有學過吉他的感覺了嗎?那我們下一首歌在唱的時候,大家都當吉他手好嗎?(眾:好)等一下,又怎麼樣?
怪獸:可以彈,但可不可以嘴巴不要發出嘟嚕嚕的聲音(一輪爆笑)。
阿信:他們不會啦,他們不會啦,我們都幾年的默契了,也沒幾年(偷笑)。對,大家都比出彈吉他的動作,就感覺跟五月天一起組一個樂團,然後在一個非常涼爽的夜晚裡面,一起唱這首非常涼爽的歌,笑忘歌。

阿信:好啦,,就是不能沒有這個,簡單講就是,我告訴大家,甚至連五月天這個團名都是這個人取的。讓我們隆重的歡迎宇宙裡最亮的一顆恆星,瑪莎。
瑪莎:快點唱,廢話不要那麼多。
阿信:你看,光說瑪莎這兩個字歡呼聲就那麼大,我真的就可以不用唱了。

阿信:瑪莎,這首歌寫給我們學弟,也是個歌手。
瑪莎:蔡旻佑。
阿信:跟你同姓,他是你弟嗎?
瑪莎:不是,我弟要是要那麼帥就好了。
阿信:你弟不帥嗎?
瑪莎:我只有妹妹。
(冷)

阿信:你們真的是一群最不知足的觀眾,但是五月天就非常的愛你們。

冠佑:我今天我真的覺得,終於終於知道為什麼每一年都要來到紅磡,因為我覺得這邊我們算是第二個家,而且在這邊我們找到溫暖,找得到感動。

* * * * *

522,第三場。

有三種人我很不想在紅館遇見,一黃牛,二小偷,三木版人。前兩類人顯然面目可憎,而第三類人很有趣,他們很低調卻偏偏存在感非常高。

這夜位置,舞台正中間,G 行。不算前,但正中間。

信家人才知道正中間是多麼奢華的眼神纏綿。摸遍他全身(咳小的不敢),也比不上與他眼神對望一秒。

這夜,站在正中間,旁邊站著極度文靜間中愛好拍照操內地口音的女生兩名。

感覺就像皮鞋裏偷偷跑進了一顆不起眼的小沙粒,啊,不對,是兩顆。

我滿足地唱,我享受地跳,有時候與陳主唱相隔幾十行對望,鞋裏就是有沙粒。

又要再次搬出瑪莎的話,如果其他都很特別,不特別就變成特別的特別。總是有這種特別的人在,他們涼快地存在,平衡一鍋燒滾的開水的溫度。

522 重點還是很多:石頭不想要發俗氣的薪水、用吉他介紹自己還罵髒話、入錯了的 E 和弦與消失的〔為什麼〕、怪獸猙獰的臉、冠佑吊鼓棒、歡樂年華、十級撒嬌的〔誰〕〔誰〕〔誰們〕、老大自彈自唱麥來亂、沒有憨人演唱會要怎樣結束啊。

瑪莎:我告訴你,人從哪裏跌倒,就要從哪裏站起來。
怪獸:同學,注意啊!瑪莎站起來了。

阿信:第三天了,其實我有點擔心,跟你發出一樣的聲音(賤XD)。

阿信:謝謝你們,我的感謝是真的,然後其實很久以前看到那個,以前不會特別留意香港的新聞嘛,而現在有時候在台灣看到香港的新聞,不管是什麼就會留意一下。因為,我是說真的,因為好像自己跟你們有那麼一點關係,然後,我不知道其他的歌手會不會講這種話,但是,我可能也到處講了很多這種話,但,但我說的是真的,真的,謝謝你們跟五月天發生關係,我是說…
瑪莎:你講得有點太超過了。
阿信:我是說,我說,一個地球上那麼大,有那麼多的人…
瑪莎:你要跟所有人都發生關係?
怪獸:這你受不了的啦。(哈哈哈哈哈大爆笑)
怪獸:轉不回來了。
阿信:轉不回來啦,我相信你們懂了(偷笑)。

〔憨人啦啦啦〕
阿信:現在應該是最讓紅磡體育館最頭痛的旋律,但會是我們最美好的回憶,準備要在十二點前停止。眼晴閉起來,眼晴閉起來,用你的心唱,一輩子要記住這一刻。我們一起在這裡。

* * * * *

523,第四場。

第一晚散場時,要電光火石地趕出場館找保安主任,但仍然瞄到該瞄到的貼心未來廣告:〔世界末日前,老地方見〕。

世界末日前,與,老地方見,這兩件事彷彿都植根在我們心裏了。彷彿 2012 年確會出現言之鑿鑿的芥末日,彷彿老地方見就是五迷間的一種催眠。

於是我腦中的小算盤常常計錯數。

第四場,最後一場了,可是不對啊,還有 2012 年五月的第一場。

還沒完結。

約定,讓這次的終結與下次的開始連接起來,才三百多天,一點也不遠。

第四場,幸運地沒有太過離情依依,因為,我們還有一輩子(雖然世界末日要到了)。

第四場,終於腳踏實地,踩的不是紅館加設的木台階了,終於實在地踏在水泥平面上,山腳底的第一行(即是數字 9),有種微微的感動(但微微就好了)。

小時候我很渴望過當紅館帶位,那就有無數的免費演唱會可以看,當長大後就知道現實是殘酷的。殘酷的是…… 帶位看的根本不是舞台,是觀眾。囧

水泥平面第一行的路口位,保安把關的重要陣地,豈容有失,當然要金精火眼,一眼關七。

於是,演唱會全程三個幾鐘,盡忠職守的保安叔叔嬋嬋都竭力地掃射範圍內的每位人物,眼眶裏大概裝備了夜視掃瞄器,一掃就可以列出這些揮汗如雨的歌迷的戰鬥力指數如何了。若,若我不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超能力者的話,就應該是最可疑的搶匪了,盡忠職守的保安叔叔嬋嬋在我們身上,掃了整整一晚。

被盯著一整晚。囧

旁邊,是一對幸福的小情侶。女的看得出來非常深愛五月天,從跳躍和揮動螢光棒的動作都感受出她濃厚的愛慕之情,很好。至於那相信是 Blue Monday 受害人可能還受了幾下老闆的氣再加上對主唱有點吃醋的男朋友,穿得一派斯文連內在都滲出彬彬有禮的氣質,一整晚上來,幾乎只是坐.著.看。但看得出來他們是幸福的,因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一個跳著一個快睡著卻還能手牽著手,你左手拉著我右手,看得人不禁動容,很幸福對不對?

同學啊,若果男朋友不是真心愛好這一教的,把那個座位給真心想去看的五迷會不會沒那麼掃興啊?我指,掃旁邊的人的興啊。囧

今年只有兩個人看,少了一群朋友的大包圍,就是容易遇到各種不同的木版人。往往這些鞋底小沙石,總讓我在意自己又跳又叫又笑又喊的行為是否很北七。

連續三晚在同一首歌被興大敲頭,沒辦法啊我就是想念。用了四晚測試 TonyMoly 的眼線,確實滿防水的,流淚到崩潰也可以(拇指)。

看完演唱會後有相機拿回家還是首次(也沒下一次吧XD),說了一年有多的演唱會戰友,終於來到我手上了,大感謝。

四場完成,照例尾場啦到不肯走,奈何是 Monday Night 大家翌日還要上班還要 Back to Reality,啦到十二點二十分散去是極限了。想起在台北小巨蛋,啦到唱出〔生命有一種絕對〕,是為可一不可再之曾經。

永遠像啦不完但又總有盡頭的〔憨人〕啦啦啦,是五迷的反叛,對散場廣播的反叛,對步出場館又在下雨又要趕車回家明天又要調較六點半的鬧鐘的小小的微弱的反叛。

523 重點多到要撐一年:演唱會的冰火二重天、港劇與〔愛情陷阱〕、道德重整道具氣質的整首〔香水〕、沒有語言天份的主唱與導播日語溝通密碼、每年統治紅館四小時、人不可以貌相、瑪莎的〔天天想你〕與〔最重要的小事〕、歡迎大家進入2011年5月25號、聽一輩子的五月天。

實際上整場都是重點。

瑪莎:剛剛石頭有問過,前面那幾天有很多人也有來看對不對?我不管,我每一次的演唱會都是第一天。所以你前面看過三天的,看過兩天的,或你前三天有看過其中一天的,我就不理你,我就每天都講一模一樣的話。
怪獸:這你也不用說嘛。
瑪莎:你管我第一天說什麼,今天才是我的第一天。

瑪莎:很難得這一次…
阿信:你哪一次不難得呀?
瑪莎:這一次真的很難得,對,因為以前五月天來到香港的演唱會,都會一定是準備得非常多,而且準備到超過這樣。就是台上會有很多的機關,就是這邊會升起來,這邊降下去,這邊組合起來,那邊跑出來什麼的,對,然後有時候後面還有金鋼有沒有?金鋼有時候還會射鐳射的,然後大螢幕還會這樣開開合合的、開開合合的。然後有時這邊噴一下火,那邊灑一下水這樣子,有冰火二重天的感覺。但是這真的很難得,五月天什麼都沒準備,五個人赤條條的來到香港…..
阿信:我有穿衣服。
瑪莎:我知道,我只是說那種狀態,你看,不是…… 大家稍安勿躁。
怪器:沒有,不好意思,什麼都沒有的意思是連脫衣服都沒有。
瑪莎:對!稍安勿躁,我剛剛說這句話,其實只是要測試每一個地方的觀眾的水準在哪裡。好!我現在知道香港觀眾的水準在哪裡了。
阿信:在哪裡?你敢說嗎?
瑪莎:在這裡,好高呀。(比手勢)
阿信:很有水平啊。
阿莎:對不起,我好懦弱啊!我台下什麼都敢講,我上台我就是一個俗辣。

怪獸:剛才聽到冠佑說明天要回去做專輯,我才不管這種事情!(豪氣)
阿信:明天到錄音室,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會在。(偷笑)
怪獸:對!我沒有明天,我只有今天晚上!今天要在舞台上一直唱一直唱一直唱,唱到體力不支,倒在舞台上,然後繼續唱!好不好?
(眾:好!)
怪獸:好,那唱完之後回去做專輯(虛)。還是得面對嘛。XD

阿信:我記得我小時候學了很多廣東歌,因為我看了很多港劇,那我就不說那個片名了,因為只要一說出口,年紀大少馬上透露,例如說,新紥師兄、天蠶變呀、楚留香呀…… 誰說好老?

(氣質〔香水〕之後)
阿信:我在這邊鄭重的建議,紅館呢就把今天定為瑪莎日。
瑪莎:不是… 這首可不可以不要UNPLUG呀!這首彈完我就變殘花敗柳了。

阿信:接下來呢,我相信大家可以深刻的體驗到一句話,如果我介紹這一首歌的創作者的話,一句話就是〔人不可貌相〕。
怪獸:其實我也有發現,你一講完,導播就馬上CUE那個人。
阿信:是哪個人?
怪獸:我不知道。
瑪莎:本來想說,一下不要是我,沒想到導播就已經去到那個人。
阿信:不會是我嗎?我不知道誰讓導播有那麼強烈的感覺,不然再來一下,人不可貌相!(畫面cue冠佑)好!人不可貌相!(畫面再cue冠佑)哎喲!對呀,導播都跟我們好有默契了,人不可貌相!(畫面立刻cue冠佑)讓我們介紹…… 冠佑!說你人不可貌相是因為人看起來,其實好像有點憨憨的,大家說有點像無印良品的品冠這樣子。
瑪莎:所以,對品冠是一種冒犯是不是?
阿信:師兄對不起,沒有冒犯誰啦,有點像嘛(偷笑),憨憨的,然後斯文斯文的。
瑪莎:很斯文的。
阿信:好像對所有的朋友都很好這樣子。
瑪莎:都很好,忠厚老實的樣子。
阿信:對呀,然後就是所有的朋友都很侃侃的,那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夢交響前Talking)
學了吉他,不能讓我們變成世界的國王。但是學了吉他之後,慢慢的我覺得它是我的……它是我的翅膀。我沒有辦法統治這世界,但至少可以帶我自己飛翔。創作就是這樣。在這些年來,其實安慰了很多我們無法度過的心情,還有孤單、寂寞。其實不管一個人可以開多少演唱會、有多少觀眾,其實五月天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然後都有一樣的心情、一樣的孤單、一樣的寂寞。

比較不一樣的是我們有了自己的翅膀,有了自己的吉他,可以寫歌出來。那,雖然說不是每個人都會彈吉他,不過我想每個人都可以,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話,就是戴上耳機,然後讓五月天帶著你飛。

(愛是對的前Talking)
阿信:有一種人呢,他的年紀比你小,然後他長得比你可愛,但是呢永遠會叫你應該要這麼做,這麼做,那麼做,他就是我們永遠的師弟瑪莎,他現在都己經不把我們當學長看了。
瑪莎:哪有,我還是叫你學長呀,學長。
怪獸:沒有,是我叫你學長。
阿信:其實我們五個人啊,其實都分不清什麼學長跟學弟的關係了啦,因為我們求學的過程中都很混亂,不是別的混亂,是學弟…
怪獸:我確定我一直都是學長。
阿信:我們求學的過程中很混亂,你看五月天才幾個,那我說,有這個唸大學的舉手!
(只有冠佑沒舉手)
阿信:抱歉喔!人不可貌相喔!但是,這個,沒有重考過的把手放下!
(眾望著石頭)
阿信:有嗎?
怪獸:不要撐啦。
阿信:有就放下呀!
(石頭把手放下)
阿信:有留級過的手放下!
(信和莎把手放下,只有老大仍舉著手,眾歡呼)
阿信:不管是高職、還是什麼學院、還是大學,有畢業過的才把手舉起來!
(只有冠佑舉起手XD)
瑪莎:人不可貌相!
阿信:我就說啦,到了最後五月天學歷最高的竟然是你啊!
冠佑:所以我一直都是學長呀!
信/怪/莎/石:學長!
(這群人好有戲XD)

(軋車)
阿信:不管你靚仔不靚仔啦,聲音很小啦,現在有的男生,不管你是在左邊還是在右邊,在下面還是在上面,現在把你的手舉起來!把你的手借給我,不對,你的手本來就是我的!

(聽不到)
阿信:誰說我沒有聽到?我聽到,而且我要把它全部都帶回台灣。

(溫柔的氣音殺人事件)
在明天的這個時候,你會在哪裏呢?大概是躺在床上,準備進入夢鄉了。
你會想起今晚嗎?
才差了一天,卻好像在另外一個世界。
而我,在明天睡前,也會想你們。

(憨人啦啦啦啦一輩子)
明天有朋友問你:你看了幾天演唱會?
你說,我昨晚,看了兩天演唱會。
不過這麼一來,你朋友也許會問你:你看了幾場五月天?
我希望答案只有一個。
我看了一輩子五月天。

* * * * *

石頭:在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真正屬於我的,除了我的孩子,和我的音樂。

冠佑:心跳的速度變成了音樂的節奏!真實的生活變成了旋律的跳躍!我的故事,我的生活,我的創作!

怪獸:最開心的時候,最難過的時候,最艱難的時候,最感動的時候,我總是跟我的吉他一起渡過。

瑪莎:創作就像,我想找一個人說說心裡的話,而最幸運的是,還好你們都聽懂了。

阿信:夢想一克拉,熱血一卡車,眼淚一酒瓶,熬夜一光年。

 

就是愛簡單的五塊 LED 螢幕。

就是愛什麼都沒有的舞台。

就是愛把音箱燒掉。

就是愛 Man 到爆炸的拓莎瑪大。

就是愛本質哥團長老大。

就是愛人不可貌相的憨憨冠佑。

就是愛安靜地溫柔地滿足地享受 Saturday Night 的石爸。

就是愛沒有刻意穿 SR 的傻笑陳總。

就是愛史上最昂貴的校唱(若票價減一下多好)。

就是愛那躲在多啦A夢口袋裏,同時裝滿現在與過去,散場前還有未來當伴手禮的,週六晚上的小小的 Pub。

 

就是愛五月之約,即使背後涼涼的。

就是愛五月天。

 

就是愛算錯了的第五場,在 2012 年五月。




On This Day......